
还记得,十多年前,初中时的班主任在我们初中的最后一天,在黑板上当着一众同学的面,写下了“今日话离别,十年后相聚”。
现在,十多年已过去了,在十年来临的的时候,我已知道,这是个无法饯行的诺言,尽管在这十年中,我一直在幻想、在梦中上演重聚的一幕一幕,在现实中,在醒来后,能感觉到的只是残留的心酸的滋味。在十年过去又1年之后,我找到了初中同桌的电话,脑中闪出他当年的一幅幅表情画面,是那么的清晰,而现在电话那头的他,却是那么的模糊。
在路上突然接到一个电话,开始以为是一个大学同学,东拉西扯的聊了几句发现不对,一个熟悉的声音渐渐在脑海里变得清晰,却又让我不敢相信,我试着问他:是你么?是他!电话那边竟然是已经失去联系8年的同学,我的小学、初中同学,我们之间的故事贯穿着我人生的前19年,直到考上不同高中分开之前,我们一直厮混在一起。冬天结冰的河面上,我们一起讨论从小学课本上刚学来的《自然》课程,广袤的天空下,两个未脱蒙昧的少年因为初探真知的路径而兴奋不已;冰天雪地中的一架马车上,坐着一同去参加中心小学竞赛的我们,漫天飞舞的雪花,偶尔被我们呼出的白气溶在身前,晨早的路上只有我们一车3人,向着雪天相接的前方进发,车轮压着雪地的声音仿佛是为我们上考场壮行的音乐;冬天零下30度严寒的清早,漆黑中向着学校进发的伙伴,一同抖掉浑身霜凌走进初中教室,夏天阴雨连天的日子,泥泞中扛着自行车回家的同窗,处理掉自行车上塞满的泥之后才能休息。
考上了不同的高中之后,我要住校,我们的联系少了,现在想想,那时太随意的任由这种情况发展了。最后,我上了一所远方的大学,而他,渐渐失去了音信。8年之中,他成家立室,娶妻生子,而我还在寻找自己的位置。顺藤摸瓜联系到了另一个初中同学,卫校毕业之后在家开了间诊所,有了老婆、孩子、事业~
我们的生活是完整的么?我在想,也许完整度只有用我们1个个体去除世界上的总人数得到的结果才可以表示。

